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劃傷止痛

若你非得流血,我願化身刀刃 /Detective Comics旗下漫畫《Red Hood/Arsenal》的同人文,Jason Todd/Roy Harper的CP向,含有性、輕微施虐的描寫,未成年或不適者請自行迴避。 2018/12/04開始創作而收尾卡關,19/10/07解決,首發於Blogger,次發截圖版於 噗浪 。   傑森抱著兩袋雜貨回到住處時,客廳亮著燈。   他瞄了一眼手錶,中午十二點四十分,照理來說羅伊不會這麼早起才對。   「羅伊?」他朝著裡頭的房間喊道,並不期望賴床的同居人回應自己,同時小心翼翼地放下紙袋,避免碰壞雞蛋等易碎食材。   一如預期,房門開著,但連一聲慵懶的悶哼沒有。   傑森猶豫了一會兒,仍舊走進那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,盤算先開燈,大約一個小時後羅伊就能自然醒來,一起用餐了。   他的手剛摸上開關時,聽到了細微的聲響。有那麼一瞬間,他以為是某種受傷的小動物在哀嚎,辨識出夾雜其中的紊亂呼吸聲後,心中警鈴大作。   黑暗中的羅伊正用力地環抱住腹部,蜷跪在地,斷斷續續地發出不成聲的啜泣。   傑森小心地走向他,伸手搭上肩膀又輕撫背部。   「羅伊,是我……噓……沒事了。」   羅伊茫然地抬起頭時,傑森的雙眼正好習慣了黑暗,看見那臉上閃著微弱光線的淚水以及痛苦的神情。   他像是對小孩子說話似地輕聲細語,雙手包覆著羅伊的臉頰,感受到高熱微腫的皮膚。   「怎麼了?」   羅伊皺眉閉上眼,眼底的淚不停滾落下來,艱難地在不穩的呼吸間吐出兩個字。   ——奧利。   彷彿這就是極限了,他不再試圖言語。傑森本想替眼前的人抹去狼狽的模樣,可是手掌幾乎被溫熱的液體沾濕,索性整個人湊上去,一手輕揉那紅髮,另一手扶在後頸,在他耳邊安撫著,教他慢下來一吸一吐。   羅伊異常乖巧地隨著節奏胸口起伏了幾回,卻突地嗚咽一聲,整個身軀劇烈地顫抖了起來,如同溺水般雙手在傑森的後背上胡亂揮舞,即使隔著布料仍弄痛了他。   傑森反射性地縮了一下身子,但不吭聲,僅是緊抱懷中的人,繼續數著呼吸,低語要他放鬆。   「傑……拜託……我……需要……」   傑森聞言鬆開雙臂,謹慎地凝視著羅伊,只見瀕臨崩潰邊緣的男人痛苦地咬牙,滿溢求救的眼神迎上他的視線。   他明白。一直都明白。羅伊無法負擔自己情緒時,往往只能這麼做。   若不是此刻...

永不離去的唯一

他是孤獨的 /Detective Comics的同人文,簡述羅伊哈珀(Roy Harper)的一生,包含與Killer Croc、Jason Todd、Koriand'r的些微CP描寫,至於Oliver Queen則任君想像。 今年5月25日首發於 噗浪 ,用字稍微修改,不影響劇情,僅是選擇障礙在作祟。 羅伊哈珀是孤獨的。 小時候,他渴求奧利佛的認同,但沒被放在心上。 於是他說服自己沒有綠箭俠的生活,尋歡作樂更加方便沒什麼壞處,一個沒留神卻彎進了墮落的小巷。 那天奧利瞪著他手臂上的針頭,臉色從震驚轉為憤怒,其實他嚇傻了,分不清是藥物還是恐懼的緣故使得全身發冷汗,可後腦勺仍有個聲音咯咯笑道,好真實的幻覺啊,自己對奧利的相思之情居然強烈到這地步,出現被抓包的想像也在所不惜。 直到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楚突地襲來,才恍惚地開始思考,這一切似乎不是錯覺。 他勉強手撐著地,跌到地上時牙齒可能斷了,泛白的視線只看得見幾滴鮮紅的液體,耳邊嗡嗡作響,卻完全聽不清奧利罵了些什麼。 事後想來,大概不外乎會是你該做得更好這種沒意義的狗屁,但他當下真的慌了。 是貨真價實的奧利。他好想知道對著自己轟炸的字句是什麼內容,多麼想藉由碰觸來確認那男人正真實存在眼前。可是他的思緒渙散,什麼也抓不住,肌肉被藥物放鬆得無法使上力。他試著吐出道歉,卻不曉得奧利有沒有聽見,或是如何回應。 不知過了多久,回過神來,房間裡只剩他一人。 奧利佛走了。他被拋棄了。 少年時,他開始試圖振作。 每週的固定時間,殺手鱷會在下水道裡,聽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擲玩戒酒徽章。 偶爾,他犯癮頭難受得啜泣時,殺手鱷會像對待嬰孩般輕撫他蜷起的背。然後牠們做愛,先是緩慢溫柔,接著逐漸粗暴放蕩。 當牠粗壯的身軀壓在他身上時,他總有種即將窒息的快感,痛苦與愉悅交織形成的高潮,迫使理性與感性都飛到九霄雲外去,不用再去思索自己為何哭泣,只要感受嘶啞的嗓子與紅腫的後穴,便能確認自己仍活著。 每次事後,他望向那雙濁黃的眼珠,裡頭包含的情感,與其稱為在乎,不如說是看不過去。所以他一直明白這份單方面被支持的關係,僅是暫時的。 最後一天,當他向殺手鱷報告自己的康復狀況時,他們擁抱,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,因為那並不是這段關係的重點,這份扶持的喜悅是真實的便足夠。 再索求更多是行不通的。 青年時,他再度尋求歸屬...